2017年6月30日 星期五

<妹子>

每次醫生唉唉叫就會有網友把醫師的福利挖出來鞭。
"醫生是不是出社會就可以認識很多妹子啊?"
這是真的。無論男女,醫生一出社會就能認識很多妹子喔,像是我昨天值班就認識了許多林周阿妹、王李春妹之類的妹。

2017年6月23日 星期五

<慎言>

和一位短期intern值了三次班,每次都以一床做收。這個時候就更要謙卑,表示新店地區的鄉親今晚都很平安。如果病人能夠健康,醫師寧可值班不要學習,也不希望病人有任何達到簽床標準的病痛;這種悲天憫人的發願,是大醫王願,藥師如來願,無上菩提度一切苦厄病人都轉他院。但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
「學長,我發現這邊值班都滿爽的。」
快掌嘴!掌嘴!

2017年6月16日 星期五

<潛意識>

以前神經學老師說,睡眠中快速動眼期正是人類做夢的時候。
"這是怎麼知道的呢?"
"研究者把受試者搖醒,問他剛剛是不是在做夢。"
因為是在動眼期起來,受試者會記得剛剛夢到了甚麼。
長久以來我都是睡眠八小時一路到底,睡得很安詳的人,早上醒來完全沒有印象晚上做了甚麼夢。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沒夢的人,直到內科值班,才知道原來晚上自己的夢境可以那麼精彩。
感謝內科,讓我對自己的潛意識有更深的了解。好內科,不簽嗎?我昨天晚上至少做了五個夢,每個都不一樣。

2017年6月4日 星期日

<鑑別診斷>

1.某難搞家屬仗著自己是某大電視台記者,對醫護人員百般威脅恫嚇。本來預計讓她媽早上出院,後來反悔暫留。三更半夜覺得隔壁床要死了不太吉祥(哪床沒死過人?何不轉停車場),向護理站索別床未果,一怒之下決定AAD遠離晦氣。病房同仁聞訊均互道恭喜,恭喜恭喜恭喜你呀那般的恭喜,結果記者才下電梯,就覺得還是先讓她媽留下來好了,轉急診AAA(dmission),順便要申訴我們,請記者採訪本院沒有醫德的劣行。
為此,本院決定增設大愛灑淨床,門口有兩隻貔貅鎮煞,門上有門神避邪,病房內牆上貼滿符咒,窗上有八卦鏡、山海鎮,水龍頭配有念佛機過濾,日夜吟誦,流出的都是大悲咒能量水。只要病人生命徵象不穩就推出去,決不可讓病人死在裡面玷汙灑淨房。若病人不幸於灑淨房暴斃,則全數床單床墊丟掉,裝潢打掉重來。
2.早上五點被叫起來,說病人血氧掉。結果是BIPAP的氧氣管掉了,打room air進去。在把一次值班就要連續上班24小時到30幾小時不等的人叫醒之前,如果能先檢查一下,真的會功德無量。
新來的intern一定要知道血氧掉有哪些可能性。就像低血鈉有pseudohyponatremia一樣,血氧掉也有pseudodesaturation,像是BIPAP氧氣管掉、血氧機壞掉、家屬幫阿嬤塗黑色指甲油、護理師白內障等等。

2017年5月28日 星期日

<公車老翁>

今天搭公車出門晃蕩,天氣暖的剛剛好,特別穿了鬆垮垮的短褲短袖。好久沒搭公車了,趁車上還沒甚麼老人時,舒服地坐在前排博愛寶座上。某站一位老先生上車,背駝的已經快呈九十度了,走路晃啊晃的。起身讓坐時,公車剛好發動,突然間老先生一個重心不穩作勢向前撲去,也因為他背實在太駝,一時之間抓不到把手。就在要倒不倒之際,我還沒來得及去扶時,老先生看到了我其他的褲子(與其視線同位),像是汪洋中飄來一塊浮木似的,雙手死命抓著我的短褲,一副要往下扯的態勢。褲子本已鬆垮,又無繫皮帶,我趕緊也將褲子往上提,和老翁的力道達到巧妙的靜力平衡。就這樣僵持了數秒,老先生才在公車於路口停下時坐好。
"對不起啊。"
開甚麼玩笑,我今天要是穿類似值班服鬆緊帶的褲子,真的就一路到底了。
想起以前德國公車上下車時都會自動整台車右傾讓老人方便上車,司機也會等大家,尤其是老人坐好後才發動,不致讓老人跌跤,更不會讓其他乘客當場失態,本地的公車對老人挑戰性仍太高。
人家連假四天,身為大醫旺的我要值兩天班,唯一放假可記的事竟只有在公車上差點被老翁脫褲子,不可不謂鬱結難舒。

2017年5月25日 星期四

<同性婚的好處>

今天一位學弟對大法官釋憲文發表了獨到的見解:
"我覺得以後可以找好朋友結婚,然後請婚假,放完假馬上離婚,再找一個朋友結婚,再請婚假...畢竟要找女生這樣假結婚很難,可是自己的好朋友就很容易。"
妙哉斯言。在醫界,放假比結婚還難,我對學弟雖假結婚吾往矣的心情相當同情。這如意算盤打的是這樣的:找位自己交情不錯的同性朋友假結婚,反正大家心知肚明是為了放假而結婚,各自去請婚假數日,出國各自玩了一圈回來立馬離婚,皆大歡喜。
想的很好,但是如果...
"學弟,萬一你的朋友放完假回來不肯簽字離婚怎麼辦?"
"!"
隱藏了那麼多年,人家不想只做朋友。為了放那幾天婚假,打一輩子離婚官司,交了女朋友還被告妨礙家庭...
結婚還是慎重點好。

2017年4月13日 星期四

本院醫囑系統的搜尋功能不太全面,有時要用不同路徑才能找到想要的處置,像是胸部X光就不能用搜尋的,不然會跑出神奇的東西。更要命的是急診問診病患都坐很近,螢幕畫面一覽無遺。
「杯杯這要照x光檢查一下(搜尋CXR, 也就是chest X-ray)...」
「嗯?」
「這個系統好奇怪 哈哈。(趕緊按取消)」
沒有自動替代文字。
我瞪著螢幕,仍感覺到杯杯的眼神刺穿我的脊梁,一副看穿不專業菜鳥的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