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20日 星期六

<까칠 남녀>

最近發現一個韓國節目叫做까칠 남녀,談論很多韓國兩性間的議題。主持人是以前韓劇順風婦產科裡面的美月她媽。
本集談論的是同居,節目中邀請了一個阿嬤,打扮跟我的阿嬤一樣,戴著大珍珠,穿著花花衣,頂著燙得剛剛好的頭髮,感覺很親切。阿嬤自然是反對同居的,在節目裡舌戰群儒:同居是兒戲,結婚才是負責任的表現。
不過本集亮點是一位女性作家說她現在也正在同居:
作家:"事實上我現在也正在同居,同居五年了。"
阿嬤:"那為什麼不結婚?"
作家:"因為同性婚姻還沒合法啊,想結婚卻沒辦法的狀況也是有的。"
阿嬤驚訝到定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畫面非常有喜感,老人家都說不出話來了。(見轉貼影片)
這讓我想到以前在冰島學冰島語時老師是個男同志,上課動不動就講"我男朋友怎樣怎樣",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後來某天他男朋友真的來學校,兩個壯碩的大叔在冰島大學裡手牽手,一開始我也有點驚訝如韓國阿嬤,不過後來在瑞典待一段時間看多也就見怪不怪了。

<盧森堡語言政策>

最近台灣在討論英語變成第二官方語言的問題,讓我想起了一段往事。
當時在德國交換的我覺得要好好利用到歐洲的機會學學歐洲語言,畢竟台灣人常說,語言就像過敏,到了國外就會變好,都來了,不變好就太浪費了。在台灣已經學了A語言B語言和C語言的我,十分希望在經過歐洲大陸的近距離加持灌頂後,得以一飛衝天。
總之當時我除了白天上課是用德文外,晚上還跑去語言中心學俄語,並以非常有限的俄語知識硬是插到了中間的班級。畢竟不是最高級的班,老師上課除了俄文外,在講解文法的時候也會用德語,因此也還過得去。坐我旁邊的是一個個子頗矮的博士生,每次上課都問一堆問題,尤其是俄文的格位比德文複雜許多,即便是博士生,在初入俄文的時候腦筋也要轉一下才能變對格位。
有一次不知道在講甚麼,俄文老師問了:“XX你們在盧森堡也是這樣嗎?”
我皺著眉頭想,為什麼要問這個德國人盧森堡怎麼樣?下課時我便問他是不是住過盧森堡。
“當然,我是盧森堡人。”
“可是你是在德國長大?”他的德語完全聽不出有任何外國腔調,才讓我一直以為他是德國人。
“沒有啊,我大學才來的。”
“那你為什麼德語可以講得那麼好?”
“盧森堡人小時候都要學德語啊。”
“你們不是講法語嗎?”
“也要,課程先是用德語上,然後用法語上。”
“所以你的母語是德語還是法語?”
“事實上我們還有盧森堡語。”
真是個神奇的國家。因為實在太感興趣了,便上網搜尋盧森堡的語言教育。在盧森堡的官方網站上可以查到相關解說(Langues à l'école luxembourgeoise):
盧森堡為三語國家。國家語言為盧森堡語,立法語言:法語;法語、德語和盧森堡語為三個行政和司法語言。(Le Luxembourg est un pays trilingue. La langue nationale est le luxembourgeois, la langue législative, le français ; le français, l’allemand et le luxembourgeois sont les trois langues administratives et judiciaires.)
該網站的解說也如同我同學所說的,3到5歲的小朋友先學盧森堡語,6歲開始用德語認字母,學讀書寫字,之後上的課便都是以德語授課。而法語則在第五學期後開始導入,到中學一定的時候再換成用法語上課。英語則是像其他歐洲國家一樣當作外語學習。
到這邊,對語言深感興趣的您,說不定已經想把孩子生在盧森堡了。
或許有人會說,盧森堡語是一種德語方言,並不能算是語言。這邊我不想就語言或是方言進行爭論,不過盧森堡語在語言世界的弱勢正顯現出盧森堡在語言教育上的特別之處:
在母語教育上,盧森堡不但和鄰邦接軌,也向本土紮根。
可以看到盧森堡把本土語言擺在幼稚園,但並不教認字拼寫。小學時開始學和盧森堡語相近的德語,之後慢慢導入法語,直到中學則讓法語取代德語。
雖然有著"這麼多語言會不會亂掉?"的疑惑,不過在那個盧森堡博士之後,我陸陸續續地又遇到了幾位盧森堡人,德語法語都講得極好,也沒忘掉盧森堡語。當然是否每個盧森堡人都喜歡這樣的制度,又都講得一樣好就不確定了。
對照台灣,盧森堡語、德語、法語似乎可以依次對應到本土語言、華語和英語。盧森堡在語言教育上花的功夫極深,把語言融入生活、教育當中。當然,這也和盧森堡所在的地理位置有關,台灣即便依樣畫葫蘆也不一定能成功。只是若還在用多益成績當作語言教育成功與否的指標,語言教育的改革則是肯定不會成功。

<新垣結衣和玉蜀黍>

一直對琉球很有興趣,這麼近的地方卻抽不出時間造訪,實在可惜。查了點資料,除了發現新垣結衣是沖繩人以外,還發現了琉球人以前的姓名事實上很有特色。像新垣就是個琉球姓,琉球王國時期的武術家新垣世璋就是姓新垣。
不過琉球人的命名沒那麼簡單。
以前琉球士族有和名和唐名。唐名的名字就跟漢人名字的樣子差不多,而和名分成三個部分:家名、称号和名乗。新垣是家名,世璋是名乘,而稱號是琉球士族的位階,像是新垣世璋的位階就是:親雲上。因此他完整的和名會變成:新垣親雲上世璋。
新垣親雲上結衣,感覺就很有古風。
根據琉球王國時代所編的族譜大全:氏集(うじしゅう),新垣這個家名可以查到好幾筆族譜,分別是那霸系家譜的數筆和久米系家譜的一筆:林氏新垣通事親雲上。
那霸系和久米系大不同,因為久米系的人基本上屬於閩人三十六姓,是明朝移民到琉球的華人。
琉球史書中山世譜記載:「(洪武)二十五年壬申……太祖……更賜閩人三十六姓」
這些華人會漢語,負責琉球和中國間的一些通譯事務,這也似乎能解釋新垣通事親雲上這個姓裡面為什麼會有通事兩個字。
所以新垣親雲上結衣是華人後裔嗎?如果是新垣通事親雲上結衣就是姓林的後裔了,但如果不是新垣通事親雲上這一派的就應該是琉球本地人。
記得小時候讀課本有個印象,就是琉球人搭船不知怎的常常會漂到台灣。新垣通事親雲上結衣她曾曾祖父怎麼就沒漂來呢。
前面講的新垣世璋是琉球王國時期的武術大師,專長「那霸手」。
琉球王國時代,琉球人把自己固有的武術叫做「手」,把從中國傳來的武術統稱為「唐手」,用琉球話念是トーディー(toodii),這和日文唐手的音とうで(toode)讀起來很像。那霸手就是唐手的一支。琉球國被併吞後,日本人用訓讀念「唐」,不念too改念成kara,因此唐手就變成了karate。又kara也是「空」的訓讀音,「唐手」就變成「空手」了,這也就是小蘭姐姐最會的空手道。至於為什麼唐手會寫成空手還是眾說紛紜。
但是唐為什麼會念kara呢?根據廣辭苑,kara在國家表稱上,共可以寫成三個漢字:「唐」、「韓」、「漢」。廣辭苑也說了,kara不但是古代中國的代稱,也是韓國的代稱,後來根本是外國的代稱。堂堂大唐突然念成kara實在有點奇怪,而且一個名字又可以是韓國又可以是中國,有點沒原則。
不過這也沒有甚麼好奇怪的,常言道:台灣是個國家,他的名字叫中華民國。或許在古代日本人的心目中,中國是個國家,他的名字叫韓國。
應該不是這樣的。
事實上kara本來僅指韓國古代的某一小國:「伽羅」。而伽羅念成kara就比較合理了。根據維基百科記載,伽羅(가라)事實上就是伽倻(가야),在三國時代夾在新羅和百濟的中間的城邦王國(有好幾個),後來慢慢被新羅吸收不見了,不過名字留了下來。一開始日本用伽羅指韓半島那塊,後來乾脆指整個中國,甚至外國。
但是如果我們查漢字源,會發現唐除了kara這個訓讀音以外,還有另一個音,叫もろこし(morokoshi)。這又是怎麼回事?一個漢字竟然可以念成這麼長顯然有點詭異。廣辭苑提供了解答,morokoshi原來的漢字寫的是「諸越」。會日文的人很快就會知道,「諸」本來就念moro,「越」則念koshi。諸越本來指的是浙江一帶,也就是「越地的諸國」,簡稱諸越。
總之後來諸越代稱成整個中國,漢字也就寫成唐了。但是morokoshi還有另一個意思。廣辭苑記載,morokoshi不但可以寫成「唐」、「唐土」,還可以寫成「唐黍」。
因為現在的日文動植物喜歡用片假名寫,因此會寫成モロコシ。モロコシ何許植物?高粱也。
原來在古代日本人的心目中,中國=高粱。
不過我想大概是因為高粱從中國來,就把高粱稱之為中國(morokoshi)了。
十六世紀歐洲人把玉米帶來日本,在日本人眼中看起來,玉米長得和之前中國來的高粱很像,因此便稱它為「進口高粱」。唐在那時候的日文除了中國以外,也有著外國、進口的意味,因此進口高粱就變成了「唐morokoshi」,念成toomorokoshi。但這發生了個問題。Morokoshi本來就寫成唐黍,too又是唐,會變成「唐唐黍」,有點智障。不過morokoshi除了唐黍以外也可以寫成「蜀黍」,這樣toomorokoshi就可以寫成「唐蜀黍」了,這似乎提升了智商。不過這樣寫會讓人困惑唐蜀黍(toomorokoshi)、唐黍(morokoshi)、蜀黍(morokoshi)到底差在哪裡,因此日本人用了玉米另外一種講法:玉黍(tamakibi)的玉來取代唐,便成了:
玉蜀黍。
時至今日,日本人考漢字檢定仍要記得玉蜀黍要念成toomorokoshi,而它的意思可以是進口高粱,但遙遠的意思也可以是中國‧中國。
從新垣結衣可以講到玉蜀黍,也是滿神奇的。
參考資料:
維基百科
琉球家譜目録データベース
新漢語林
広辞苑
語源由来辞典
学研全訳古語辞典
(古代朝鮮半島の西南端にあった「伽羅(から)」国を朝鮮の総称として用いたことに始まる。奈良時代には朝鮮を表したが、平安時代以降は、主に中国を表すようになった。)

<重拾藏語>

最近興起重拾藏語的念頭。講到重拾,無非是因為和這個語言纏鬥已久,但始終沒有機會好好學習,總是東一點,西一點的學。
我第一次去上課是約莫十年前的暑假。因為我們學校有印度藏人的海外醫療團,我想參加,便上網查哪邊有在學藏文。故宮當時有在開班,不過因為地點實在太遠了,我便去法光佛教研究所報名暑期密集班。故宮和法光教基礎藏文的老師是同一個,叫蕭金松的老師,我想台灣有學過藏文的人基本上都聽過他的名字。老師非常和藹可親,不過彼時暑假酷熱,法光寺內又沒有冷氣(現在有了),只有一台電風扇呼啦啦呼啦啦的吹,全賴信眾自身的清涼功德降溫,我佛緣不足,第一天就中暑了,因此連拼音都沒學完就退轉了。
後來雖然報名了法光夜間班,但是那時小巨蛋捷運沒有通車,每次都要從國父紀念館站走大概半小時,我的求法心顯然沒有各位古德那麼堅強,再次退轉。
從德國交換回來後,耳聞一位德國西藏學博士曾德明老師在法鼓山開課,便趕緊去報名。有在台大學藏文的朋友大概都知道曾德明老師。老師上課的節奏不是僅以人生一世為考量的,因此就我們學藏文要好幾世的觀點來看,老師的進度可說是剛剛好。總之好不容易在四個月內把藏文拼音學完了。
台灣的藏語教育基本上以經文閱讀為主,通常拼音結束帶簡單幾句會話後,很多師兄師姐會很興奮地想要閱讀經文。像我們這種對會話興趣比較大的人,沒聽過那些佛學名相的坐在那邊會很不法喜。
於是我上網找了以前廖本聖老師、雪歌仁波切的上課音檔學習,但是效果總是不彰,我也沒有參加甚麼佛學會,很多上課中舉的例子都不知道在講甚麼。會話課本又都是很老舊的共產黨課本,一大堆甚麼援藏幹部、居委會這種單字,聽了就很煩,上課的仁波切有時念到這種例句也會笑出來。
有一次某位堪布在某信眾的家中開會話課,我特別跑去聽,開始前還要先念一段法本,然後打坐在地上學習。第一堂課結束我腿麻到站不起來,休息了一下等腳恢復知覺才能夠離開,後來也因為交通不方便沒再去了。
總之,幾次學習都不順利,曾一度想到當地學習,但是去西藏怕高山症,去印度又怕我腸胃的業障重,遲遲沒有成行。
最近聽到這首藏文歌,覺得歌好聽以外,歌詞也不錯,也想起了自己學藏文的失敗歷史,也希望之後有機會可以繼續學習。


མ་འཕུར་ན་རེ་བ་བརླག་རྒྱུ་རེད། མ་འཕུར་ན་མི་ཚེ་ཚར་རྒྱུ་རེད།
若未飛希望終虛耗 若未飛人生將窮盡

<談語言天才>

我在之前工作的醫院曾經陪過外賓擔任翻譯。雖說是翻譯,但不是那種西裝筆挺坐在小房間裡面,戴著耳機對著麥克風的那種即時口譯,而是在外賓旁邊東講一點,西講一點,回答問題那種的翻譯。
我覺得講伴遊可能更合適。
總之因為這種翻譯要求不高,只要講到重點就能賓主盡歡,某次一大團東南亞人士來參訪,我又銜命伴遊。
老闆:"譯師,這次來參訪的有斯里蘭卡的人士,不知道譯師斯里蘭卡話熟嗎?"
斯里蘭卡的語言叫僧伽羅語,當然泰米爾人講他們的語言,還有幾種小小的孤立語在島中央的樣子,不過我想老闆指得應該是僧伽羅語。
"真抱歉耶,我不會。"
不會僧伽羅語真的很抱歉,學了這麼多,怎麼就漏了這麼重要的僧伽羅語了呢,為此我深深感到自責。
雖然我自認語言學得不慢,但要在一兩天內把一個連字都不會寫的語言練到A2,我還是沒辦法。但話說回來,真的有人有辦法在很短的時間內把語言學好嗎?fluent in 3 months?
最近一個語言非常厲害,做口譯的朋友在外國進修語言,遇到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號稱只學了三個月,就跑來C1的班,讓我的朋友一度無法釋懷。這種心情我很能理解,那種在高速公路上開著跑車兜風,正覺得自己車好,開得也不錯時,"蹭~"的旁邊一輛廠牌都沒看清的車子開過去,心情阿雜(正字:齷齪,本指牙齒緊密)可想而知。
的確有的人語言可以學得又快又好。但我覺得真正的語言天才,也就是語言學習中真正講天份的只有發音而已。每個人嬰兒時期對所有的語音都有一定的敏感度,但漸漸地會只對母語的語音敏感,因為大腦神經元間的連結要有效率的運用,比起長大當語言天才,大腦顯然還有更多重要的事要做。總之有的人保留較多對非母語的語音敏感度,有的人較少,這比較沒辦法。不過凡事有利有弊,根據一個語言學家的調查,語言天才(>11個語言)的人手腳都不太靈活,考取駕照的比率也較低。
除了發音以外,有些人對語法掌握較快,記憶力也較好,但這些時間久了都可以克服,只能說有些人腦筋轉得快,剛開始可以學得很快,讓人望塵莫及。但這種事情到了C1 C2後基本上就還好了,因為在高級程度中,學習者要達到的是在情境中的反射,已經不是靠腦筋轉來轉去的那種小聰明了。
但話說回來,發音有天分,語法掌握快和記憶力又好的人的確吃香很多,可以一路飆速到B2,甚至自己看看書就B2了。但是C以上的階段基本上大家都差不多,都要像燉湯一樣慢慢燉,當然有天份的人一路上沒遇到甚麼挫折,比較容易叩關就是了。
不過我們也不要氣餒,因為有天份的人常常會一次學很多語言,自以為很厲害,結果都沒有辦法真的學好。下次你遇到語言學很快的同學,就捧他一下,鼓勵他多學兩個,分散他的精力,拖慢他的速度。畢竟語言學習是結果論,過程是一回事,成果還是比較重要。
當然這樣比來比去還是很累的,我還是喜歡以前藏語老師講的:"學語言又不是只學一輩子,他學那麼快只是因為他上輩子學過了。"
人家上輩子就學了,就不要跟他計較這幾個月了。

<翻譯>

買了一本書,作者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在人生的空檔踏上了西班牙的朝聖之路。
不過有句話我讀了好幾遍,都沒能明白。
"「我的前方没有路,但我的身後都是路」的豪情霸氣,驅策著我奔向遠方。很明顯的,我一直踏著海明威(當然,還有三島由紀夫)的足跡,從小心翼翼的亦步亦趨,到頭也不回的披荆斬棘.........."
這句「我的前方没有路,但我的身後都是路」一開始給我的感覺,是一個自豪自己退路很多的人。
這的確滿豪情霸氣的。
遇到討厭的上司處處刁難,看準你得靠這碗飯才活的下去,每天不給你好日子過。
"你以為我的前方没有路是嗎?我告訴你,我的身後都是路!"
後來我查了一下,這句話應當典出高村光太郎的一首詩的頭兩句:
<道程>
僕の前に道はない
僕の後ろに道は出来る
整首詩給人的感覺大概是把人生當成道路,前面沒有路,但是後面是從過去到現在走出來的路。順著這樣的理解,原文就比較通了。
我的前方沒有路,身後則走出了路。
個人對詩歌一向沒甚麼興趣,尤其像給我一包鹽酥雞啊鹽酥雞之類的新詩,都不知道在講甚麼,考試還把順序打亂考排序,正常順序都看不懂了。
不過有些語文的詩歌很發達,學習時不免會遇到老師介紹。之前曾經提過,一首韓文詩因為中文翻譯而毀容的故事。
韓國詩人韓龍雲(한용운)有首詩叫做:沉默的你(님의 침묵)。
這首詩在講甚麼我已經忘了,不過其中一句我至今難以忘懷
꽃다운 님의 얼굴에 눈멀었습니다.
你那花朵般的容顏使我目盲。
根據我對新詩粗淺的理解,這應該是在描述一個女生很漂亮的意思。
我讀到的大陸譯本,也很忠實地把它翻成:
你那如花般的模樣讓我眼瞎。
回到<道程>,這兩句倒滿適合新年的。與其有甚麼新年新希望,不如看看過去的一年做了甚麼,前方沒有路,身後走出了路。

<檢定考試>

台灣人很喜歡考試,可是和日本比起來,那真的是還好。
在日本逛書店都有一大區檢定書籍,漢字檢定就算了,還有甚麼江戶歷史檢定,真的很有趣。
最近發現一個人叫鈴木秀明寫的部落格,東京大學理學部高材生,閒暇無事喜歡考試消遣,2017年幾乎天天考試,甚麼記帳士無線電乃至心電圖無所不考,世界上真的是甚麼人都有。鈴木先生本人的確是個奇觀,不過日本有那麼多考試讓他考也真是個奇國。
鈴木先生雖然號稱檢定達人,可是也不是每個檢定都能順利通過,像是北海道食物達人檢定就沒有通過。不過應該沒有像英檢沒過不能畢業那樣那麼嚴重。
只是這幾種考試是怎麼回事?
紅茶検定
日本四柱推命能力検定
甲賀流忍者検定
掃除能力検定
進撃の巨人検定
?????
查了一下,掃除能力検定是很認真地在考察掃除能力,一點都不馬虎,還有辦講習課程,告訴你掃除的一些眉角,真的是很認真在對待掃除這件事。
聽說政大廢除英語檢定門檻了。有人覺得英語那麼重要,廢除檢定門檻會讓學生不學英語。
掃除難道不重要嗎?不如我們引進掃除能力檢定吧。